海城老城区,废弃的圣心医院地下档案库。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腐烂后的甜腥味,混合着铁锈和霉菌的气息。
钟晚蹲在积水的地板上,手指颤抖着摩挲那张褪色的照片。照片背面印着五年前的日期,正是她失声的那一天。
“为什么?”她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琴弦,“那天我在高烧中昏迷,他抱着我,父亲在签字。这不是巧合,这是……仪式。”
林曼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清脆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钟晚的心跳上。
“你终于想通了?”林曼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录音笔,“柳廷钧需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叙事。你失去声音,是为了让他获得‘拯救者’的人设;你父亲签字,是为了让他在法律上无懈可击。而这张照片,就是那个闭环的证据。它证明了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演戏,只有你是真的痛苦。”
钟晚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蹲伏而酸痛。她没有看林曼,而是死死盯着照片上柳廷钧的眼神。那不是温柔,那是确认。确认猎物已经入网。
“我要找原始病历。”钟晚说,语气冷静得可怕,“如果那天的诊疗记录显示我是被药物诱导进入假死状态,那么‘意外失声’就是伪造的。我需要证明,我的嗓子是被切掉的,不是烧坏的。”
林曼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灯光照亮了她精致却冰冷的脸。“太天真了。我已经让人处理过了。前法医周教授就在里面,他正在重新整理那一年的档案。所有关于‘神经性喉炎’的记录,都会被替换成‘急性感染后遗症’。等你进去,看到的只会是一堆废纸。”
“周教授不会帮你的。”钟晚说,“他是柳廷钧曾经的老师,也是唯一知道当年手术细节的人。”
“老师?”林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利益面前,师徒情分比不过一份封口费。而且,你以为你能走进去?这里的门禁系统已经升级,只有我和周教授有权限。”
钟晚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扫过墙角一个生锈的铁皮柜,那里放着一台老旧的解码器——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原本用于破解早期模拟音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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