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地下室的铁皮屋顶上,声音像无数颗子弹撞击金属。
陈默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电路板和发霉纸箱混合的味道。
这里是新沪市地下黑市的“数据坟场”,也是黑客聚集区。
十年前,这里还是霓虹灯闪烁的赛博朋克天堂。
现在,只剩下一排排冒着热气的服务器机柜,和几个缩在角落里、眼神涣散的底层骇客。
陈默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锁定在房间中央那张堆满线缆的工作台上。
那里有一台改装过的终端机,屏幕亮着幽蓝的光。
那是老鬼给他的坐标。
也是他今晚唯一的生路。
陈默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权限卡。
卡片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识。
但在他的感知中,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手。
危险。
他将卡片插入终端机的读取槽。
咔哒一声轻响。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疯狂滚动。
一行行绿色的字符瀑布般泻下。
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他在调用那条三十年前的废弃规则——‘监控盲区优先权’。
这不是什么高科技破解手段。
这是黑市早期留下的一个逻辑漏洞。
只要输入特定的密钥序列,系统就会认为当前区域处于“不可见”状态。
从而跳过所有的实时监控和警报协议。
这就是为什么老鬼要在验证完成后按下那个按钮。
不是为了抓捕陈默。
而是为了激活这个古老的协议。
因为只有在这个协议的掩护下,陈默才能拿到解析‘零号密钥’所需的最高权限。
老鬼在帮他。
或者说,老鬼在利用他完成一场无法被追踪的交易。
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十。
二十。
三十。
陈默的呼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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