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施家私人别墅的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雪茄和潮湿泥土混合的味道。
这里没有外滩的霓虹,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冷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照得一切无所遁形。
乔宇站在厚重的防爆金库门前。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指纹识别区上,掌心全是冷汗。
这是他从施婉儿那里偷来的生物密钥。
为了这一刻,他忍辱负重整整三年,甚至不惜放弃婚内财产,只为拿到这把钥匙。
“滴。”
绿灯亮起。
液压锁发出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并没有想象中的成堆现金或珠宝。
只有一张黑色的天鹅绒展台。
展台上,静静地躺着那件阿玛尼深灰西装。
它被熨烫得平整如新,每一道褶皱都透着精心打理后的僵硬感。
真丝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银质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它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高贵,仿佛昨晚那场羞辱从未发生过。
乔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去摸那件西装的前襟。
指尖触碰到羊毛面料的瞬间,他愣住了。
没有酒渍。
没有酸腐味。
没有那层象征耻辱的红晕。
这件西装,是全新的。
或者说,是被彻底清洗、修复,甚至可能是重新定制的一件赝品。
乔宇猛地回头,看向展台旁边的玻璃柜。
按照施振海那些老派商人的习惯,最重要的东西往往藏在最显眼却又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记得上周,他在书房瞥见过一个标着“重要文件”的铁盒。
那个铁盒的位置,就在玻璃柜的底层。
他踮起脚尖,透过玻璃向下望去。
底层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灰尘覆盖的痕迹,形状方正,像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但已经被取走了。
“你来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乔宇浑身一僵,迅速转身。
施婉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雨伞,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
显然,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婉儿,你怎么在这?”乔宇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说过,别逼父亲。”施婉儿向前迈了一步,眼神里带着哀求,“原件已经不在了。”
乔宇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三年前,乔叔叔出事的那天晚上,父亲就把所有相关的账本和合同原件销毁了。”施婉儿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昨晚逼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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