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第一附属医院，VIP特护区。
走廊里的空气比外面冷得多。
恒温系统维持着22摄氏度，带着消毒水和昂贵香薰混合的味道。
柳尘被两名警察夹在中间，手腕上的手铐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他的夹克上还沾着拍卖行地毯上的灰尘。
对面，赵主管站在警戒线后，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他身后的四名安保人员手持电击棍，呈扇形封锁了通往301病房的通道。
“柳先生，”赵主管的声音很滑，像抹了油的刀，“这里涉及机密医疗数据，配合警方调查期间，非家属严禁入内。”
柳尘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
门后是薛天衡母亲的病房。
也是薛天衡刚才在拍卖会上说“她活不了”的地方。
“让开。”柳尘说。
声音不大，没有起伏。
赵主管笑了，笑容里带着职业性的虚伪：“柳先生，这是医院规定，也是法律程序。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柳尘没说话。
他向前迈了一步。
赵主管脸色一沉，挥了挥手。
两名安保人员举起电击棍，高压电弧滋滋作响。
“退后！”
柳尘没有退。
他猛地挣脱左侧警察的束缚，动作快得看不清残影。
那是特种兵的本能。
左手扣住持棍者的手腕，右手肘击其肋下。
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被淹没在走廊的寂静里。
那人惨叫倒地。
另一名安保愣神的瞬间，柳尘已经撞向玻璃门。
他没有用拳头，而是用肩膀。
砰！
防爆玻璃出现裂纹。
警察大喊：“开枪警告！”
柳尘不管。
他再次撞击。
裂纹蔓延成蛛网。
第三下。
玻璃轰然碎裂。
碎片飞溅，划破了柳尘的脸颊和手臂。
鲜血顺着他的衣袖滴落，染红了洁白的地毯。
他跨过满地碎屑，走进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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