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老城区,梧桐巷尽头。
这里没有云顶宴会厅的奢华水晶灯,只有斑驳的墙皮和潮湿的青苔味。
秦渊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风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屋内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陈旧纸张混合的气息。
这是一家废弃多年的钟表店,也是他三个月前埋下的暗桩。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
来自任家大长老。
内容很简单:【黑卡已寄出,密码是你生日。别太绝情,留条后路。】
秦渊指尖划过屏幕,眼神冷冽如冰。
他没有回复,也没有扔掉手机。
而是将那张象征着妥协与屈辱的黑卡,轻轻夹进了随身笔记本的一页夹层中。
动作轻缓,像是在处理一份并不重要的档案。
这不是软弱。
这是规则。
在成年人的博弈里,直接撕破脸是莽夫的行为,而接受对方的“馈赠”,则是掌控局始者的从容。
他收下这张卡,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让任家相信,秦渊已经被击溃,正在寻求最后的庇护。
只有这样,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才会放松警惕。
秦渊走到店铺深处的工作台前。
台面上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金属盒。
盒子表面有一道明显的划痕,那是他上次来留下的标记。
他伸手打开盒子。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静静地躺在绒布上。
屏幕漆黑,没有任何电量显示。
秦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按照计划,这里应该有一个U盘,里面记录着任家背后那个庞大利益链的关键证据。
但现在,只有电话。
这意味着,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或者,这是一个陷阱。
他拿起手机,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方三秒。
没有犹豫。
按下。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
滴——滴——滴——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神经上的重锤。
就在秦渊准备挂断的瞬间,电话通了。
没有电流杂音,也没有背景噪音。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那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