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昂贵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突然混杂进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
那是高压电击枪待机和警用对讲机即将开启的前兆。
秦渊站在舞台中央,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边缘凝结的血迹。
那枚用来签署《自愿放弃全部财产协议书》的廉价签字笔,正被任婉清死死攥在手里。
笔尖颤抖,在洁白的纸面上划出一道歪扭的墨痕。
“秦顾问?”
任婉清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僵硬而扭曲的笑。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迅速回笼成一种歇斯底里的傲慢。
她不信邪。
在这个海城,任家的势力盘根错节,连市局的某些高层都要给几分薄面。
一个所谓的“特聘顾问”,难道还能比得过任家背后的资本?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赵天霸大步跨前,皮鞋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粗壮的手臂横在秦渊面前,挡住了去路。
“老子不管什么顾问不顾问,今天这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向秦渊的衣领。
这一抓,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他要在全城名流面前,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秦家少主,按在地上摩擦。
秦渊没有躲。
他只是微微垂眸,看着那只逼近的手。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在找死。”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