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巨响,混合着门被猛地推开的沉闷撞击声。
林浅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那只还没来得及换上的平底鞋。
顾延洲浑身湿透地闯进来,高定西装紧贴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像是一条随时会勒断脖子的绞索。
他的眼神黑得像深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相亲?”
他声音很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
林浅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了鞋柜边缘。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但更多的是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顾延洲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血腥味。
林浅惊恐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延洲……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习惯性的退让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延洲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她,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最后定格在她苍白的唇瓣上。
那一刻,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亲吻,是掠夺,是惩罚,是宣示主权。
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直到肺部空气耗尽,她才用力推开他。
两人喘息着分开,僵持在玄关。
协议的第一条‘严禁肢体接触’,在这一刻被公然践踏。
原本平静的婚姻表面,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
浴室的水声停了。
顾延洲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
他没有看林浅,只是将毛巾扔在她身上。
“擦干。”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林浅捡起毛巾,机械地擦拭着脸上的雨水。
也擦掉了墙上那枚模糊不清的指纹印。
那是昨晚她惊慌后退时无意留下的,也是他拇指擦过却未完全抹去的痕迹。
如今,界限彻底消融。
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刷着手腕上淤青的痕迹,刺痛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不堪,眼神空洞。
她想起昨晚酒局上那个男人靠得很近的样子,想起顾延洲撕毁协议时的疯狂,想起他揭露真相时的冷漠。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手腕上的痛楚提醒她,这是真的。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顾延洲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朦胧而神秘。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过来。”
他说。
语气平和了许多,像是在讨论一件普通的商业事务。
林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顾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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