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冰冷的鞭子，抽打在苏氏私人公寓的落地窗上。
室内恒温二十四度，空气却粘稠得让人窒息。
苏砚坐在真皮沙发深处，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个身影上——林婉坐得笔直，昂贵的定制风衣下摆沾着泥点，那是三个小时前国道旁混乱的残留证据。
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律师函的草稿箱里还躺着半段未发送的文字。
“把手机放下。”苏砚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这里没有信号，也没有外人。”
林婉没动。她的眼神冷冽如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苏总所谓的‘保护’，就是切断我所有的对外联系？”她冷笑一声，语速极快，字字尖锐，“这不符合《婚前协议》的精神，更不符合法律程序。”
苏砚站起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被揉皱又展平的纸质版《婚前协议》。
纸张边缘已经破损，那是他在雨夜失控时撕扯留下的痕迹。
“第14条。”苏砚将协议摊开在她面前，指着那一行清晰的文字，“严禁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违者视为违约。”
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这一章要写什么。读者一直在追踪这条禁令。第一章它是悬在头顶的剑；第二章它被雨水浸湿模糊；第三章他在雨中颤抖着违背；第四章是松开手后的幻觉；第五章是被撕毁一角的混乱。
而现在，第六章，它变了。
“现在，”苏砚的手指按在那道撕裂的痕迹上，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纸张发出轻微的哀鸣，“物理损毁已发生。条款失效。”
他抬起眼，目光幽深：“从这一刻起，我不受那条规则约束。而你，也没有资格用一条废纸来拒绝我的靠近。”
林婉呼吸一滞。
她看着那道裂痕，仿佛看到自己精心构筑的防线在这一刻崩塌。
她想反驳，想引用法条，想维持那层体面的疏离。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发不出声音。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在那辆失控的黑色轿车冲过来的瞬间，本能快于思考。
她看见那辆车疾驰而来，听见引擎盖上传来的沉闷撞击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
在那一秒，理智断线。
苏砚扑过去，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拽入怀中。
冲击波撞在车门上，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欲聋。
他没有松手。
哪怕车身剧烈晃动，哪怕雨水灌进车内，他依然像一座孤岛，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那一刻，他不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不是一个冷血的商人。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压抑已久、占有欲爆棚的男人。
“你在发抖。”苏砚忽然说。
他的声音很近，近到林婉能感觉到他胸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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