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声像是要把整栋楼震碎。
常叙白没有立刻回答那个名字。
他维持着压制林晚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惨白的脸。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砸在林晚裸露的锁骨上。
那里有一道红痕，是他刚才用力过猛留下的印记。
也是《婚前补充协议》第三条被彻底撕碎的证明。
“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冷。
像是在审讯一个叛徒。
林晚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那种深入骨髓的、对失去控制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常叙白眯起眼睛。
他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屈辱。
那是被戳穿秘密后的羞愤。
也是对他这个丈夫最大的挑衅。
“看来，”
他缓缓松开钳制她的手，直起身子。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
动作优雅得像个绅士，尽管他的眼底还翻涌着未散的暴戾。
“林小姐的记忆力，似乎只留给过去。”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两人之间仅存的体面。
林晚猛地坐起身。
她抓起被子裹住自己，试图遮住那些狼狈的痕迹。
“常叙白，你够了。”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明显的颤音。
“这只是意外。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喊出熟悉的名字是本能反应。”
“本能？”
常叙白冷笑一声。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份被揉皱又展平的协议复印件。
纸张边缘已经磨损，上面还沾着他手指的温度。
他将文件举到林晚面前。
借着窗外忽明忽暗的闪电，那行打印体的黑字显得格外刺眼。
第三条：严禁任何形式的非必要肢体接触。
“林晚，”
他指着那行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从今晚开始，这一条，作废。”
林晚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纸，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我说，”
常叙白俯下身，再次逼近。
这一次，他没有动手。
只是用目光锁死她。
“我不遵守规则了。”
“你也别想再守规矩。”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滚烫的热度。
“既然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既然你在害怕的时候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现在合法的丈夫。”
林晚感到一阵眩晕。
她想要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那种生理性的战栗，从脊椎尾端一路蔓延到天灵盖。
她恨这种失控感。
更恨常叙白此刻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你疯了。”
她低声说道。
“不，”
常叙白轻笑一声。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触感冰凉，眼神却灼热。
“我只是终于承认，我也疯了。”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再带有惩罚意味。
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在索取，也在给予。
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林晚的大脑彻底宕机。
所有的理智、尊严、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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