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的霓虹灯都冲刷干净,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震得落地窗的玻璃微微发颤。
常叙白坐在真皮沙发里,姿态放松,却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看着林晚站在茶几旁,背脊挺得笔直,那是她惯有的防御姿态。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指尖捏着一瓶医用酒精棉片,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拆解一颗炸弹。
“你还要洗多久?”常叙白的声音很低,混着雨声,听不出情绪。
林晚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棉片摩擦过锁骨那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里刚才被他的指腹划过,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痕迹,却烫得惊人。
“关振宇明天一早就会来。”林晚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焦躁,“如果让他看到我们之间有任何……任何不清不楚的举动,联姻就会出问题。我的事业不能毁在这里。”
常叙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事业。又是事业。
他太清楚林晚的软肋了。这个女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但在感情面前,像个受惊的刺猬,拼命竖起全身的刺,只为了保护自己那颗脆弱的心。
“所以,你要用酒精把自己洗干净?”常叙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林晚的手顿住了。
酒精的味道辛辣刺鼻,弥漫在空气中,掩盖了屋内原本淡淡的雪松香。但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感并没有随着酒精的挥发而消退,反而顺着血管蔓延到了胸腔,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让她心慌。
“这不是为了你。”林晚转过身,眼神尖锐地瞪着他,“是为了协议。《婚前补充协议》第三条写得清清楚楚——严禁任何形式的非必要肢体接触。刚才的事,是个意外。我要确保它不会成为常态。”
常叙白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酒精瓶上。
“意外?”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压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林晚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常叙白,你别过来。”她警告道,手里的棉片攥得更紧了。
常叙白停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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