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比客厅更冷。
孟驰站在乔蔓的笔记本电脑前，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眼底，像是一潭死水。
刚才直播间的黑屏并不是技术故障，而是他切断了信号。
但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乔蔓挂断电话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借口去洗手间补妆，实则躲进了隔壁的书房。
那里有她的私人云端备份。
也是她转移资产的最后堡垒。
孟驰的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知道自己在赌。
赌乔蔓还有一点点良知，或者，赌她还没来得及彻底清理痕迹。
窗外雷声滚滚，暴雨如注，仿佛要将这座城市淹没。
这种潮湿闷热的气息，让人窒息。
就像他们之间这段早已腐烂的关系。
孟驰深吸一口气，输入密码。
失败。
他再次尝试。
还是失败。
最后一次，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乔蔓曾经随口提过的日期——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雨夜。
回车键敲下。
屏幕亮起。
登录成功。
孟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全是文件。
不是照片，不是日记。
是转账记录。
每一笔都指向同一个海外账户。
金额之大，触目惊心。
那是孟家最后一点流动资金，也是他用来维持这场婚姻戏码的全部底气。
原来，早在三个月前，她就动了手。
“你在看什么？”
门口传来一声轻问。
声音优雅，疏离，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
孟驰猛地合上电脑，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乔蔓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口红，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高定礼服，衬得肤色冷白如玉。
但在孟驰眼里，那抹红色像血。
“没什么。”孟驰转过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觉得这电脑有点卡。”
乔蔓走近，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孟驰的心跳上。
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肩膀。
孟驰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乔蔓捕捉到了。
她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孟驰，你最近太紧张了。”她说，“周导还在等我们恢复直播，他说观众都在问，为什么突然黑屏。”
“让他等着。”孟驰冷冷地说，“我有话要问你。”
乔蔓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你想问什么？”
“那些钱。”孟驰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转去哪了？”
乔蔓愣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
笑得轻盈，笑得残忍。
“什么钱？孟总，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她凑近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那是他们婚礼上用的同款。
如今闻起来，却只觉得恶心。
“我只是担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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