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密室比外面更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香火味,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腐烂血肉的气息。这种味道温七很熟悉,那是戒律堂处理“违规者”后的残留气味——不是死亡的味道,而是被彻底抹除存在感的味道。
傅慎行就坐在正中央那张紫檀木椅上。
他手里那块洁白的手帕已经换了一块新的,依旧在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的月白长袍一尘不染,在这昏暗潮湿的空间里,像是一尊精致却冰冷的玉雕。
温七站在三步之外。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他没有擦,只是静静地看着傅慎行。
“你一直在看着?”温七问。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傅慎行停下动作,抬起眼皮。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审视货物的冷漠。
“当然。”他说,“毕竟,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赵长老的那点把戏,在我眼里如同儿戏。他以为自己在清理门户,实际上只是在为我筛选合格的容器。”
温七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但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从三年前踏入青玄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这盘棋局中的一颗子。所谓的挣扎、算计、甚至刚才对赵长老的反杀,都在傅慎行的预料之中。
他就像是一个在钢丝上跳舞的小丑,自以为跳出了精彩的舞步,殊不知脚下的钢丝,早就被傅慎行牢牢攥在手里。
“所以,你让我来,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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