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海城的夜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废弃的心理诊所接待室里，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消毒水残留的刺鼻气息。薛宁站在一张落满灰尘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桌面那道深深的划痕。他手里捏着一张从档案袋夹层中抽出的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卷曲。
照片背面有一行清秀却颤抖的小字：“哥哥，别怕。”
薛宁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照片中那个年轻男人的脸上——那是五年前，他还在海外进修时的自己。而站在他身边、笑得温婉恬静的苏念，正依偎着他的手臂。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五年前的那个夏天，苏念曾拉着他去这家诊所做心理评估，说是为了缓解工作压力。那时傅寒洲还没有出现，苏念眼里只有他，那种依赖近乎病态的亲密，他曾以为只是恋人间的亲昵。
“第一个出现在镜头里的，是你。”
一个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
薛宁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将照片翻到正面。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房间的一角。林婉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枚刻有“L.W”的钻戒。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监控日志显示，昨晚远程重置系统的IP地址，来自你的私人服务器。”林婉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薛宁的耳膜，“你以为你在保护我？不，你是在把我也变成祭品。就像苏念一样。”
薛宁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只敢躲在身后默默递工具的女孩。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助手，而是一个手握关键证据、随时可能引爆炸弹的证人。
“我不是要杀你。”薛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想让你看清楚，傅寒洲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看清楚？”林婉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戒指，“这枚戒指内侧刻着我的名字缩写，底部还有苏念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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