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雨点砸在老宅青瓦上,声音沉闷得像某种倒计时。
邵清舟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林特助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股权变动报告。
纸张边缘还在微微颤动。
“邵总。”
林特助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看了一眼邵清舟湿透的肩线,下意识后退半步。
“董事会那边已经乱了。”
“闵叙之的律师团正在申请临时禁令,试图冻结那15%的股份转移。”
邵清舟没有停步。
他径直走向书房。
脚步很稳。
每一步都踩在林特助紧绷的神经上。
“禁不冻结得住。”
邵清舟坐下。
打开电脑。
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
“只要触发清算条款,那些股份就是废纸。”
林特助愣了一下。
“可是……需要老爷子留下的生物识别权限才能启动最终确认程序。现在老爷子还在ICU,昏迷中。”
邵清舟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停顿了一秒。
“找不到的。”
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知晓的事实。
“父亲日记里写过,‘钥匙’不在人身上。”
“在地方。”
林特助瞳孔微缩。
他想起了什么。
猛地抬头看向邵清舟身后。
那里是一排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架。
最底层,藏着一个只有邵家核心成员知道的暗格。
邵清舟站起身。
走到书架前。
手指抚过一本《资本论》粗糙的书脊。
用力一推。
咔哒一声轻响。
暗格弹开。
里面没有文件。
只有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
锈迹斑斑。
却沉甸甸的。
邵清舟拿起钥匙。
转身走向保险柜。
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清晰得刺耳。
他将钥匙插入锁孔。
转动。
两圈半。
这是母亲生前设定的密码逻辑。
不是数字。
是动作。
保险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
除了中间那个凹槽。
邵清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微型存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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