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如毒焰,舔舐着青云宗外门广场的青石板。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庞渊跪在广场中央。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块被雷劈过却未折断的老松木。
两根肋骨断裂的剧痛,早已麻木,化作体内一股灼热的暗流。
那门禁术“吞痛诀”,正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痛楚,将其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储存在丹田深处。
苏执事站在高台之上。
他穿着整洁得一尘不染的青色执事服,手里把玩着一把玄铁戒尺。
戒尺表面泛着幽冷的黑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那是过去几年里,无数弟子皮肉绽开的见证。
此刻,这些划痕显得格外狰狞。
苏执事低头看着庞渊,眼神轻蔑如看蝼蚁。
“庞渊。”
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灵力传遍全场,尖刻而冰冷。
“上月席位未进前五十,按律受刑五十。你已挨了四十九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最后一下,是为了让你记住规矩。”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低着头,不敢直视。
他们的眼中没有怜悯,只有恐惧,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他们在看一场好戏。
一个试图挑战权威的刺头,如何被权力碾碎。
老陈缩在角落的记录桌旁,手里紧紧攥着毛笔。
他的笔尖在颤抖,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开一团污迹。
他偷偷瞥了一眼庞渊的背影,又迅速低下头。
他记下了庞渊挨打时的灵力波动异常。
那不是普通的痛苦反应。
那是某种禁忌的力量在涌动。
但老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想拿到准确的刑罚记录,换取那点微薄的酒钱。
真相太沉重,他背不动。
苏执事举起手中的玄铁戒尺。
这一格,少了。
之前的四十九下,戒尺都在他手中,沾满了血污,被视为废铁般的累赘。
而现在,它重新回到了执行者的手中,成为了权力的象征。
“受刑。”
两个字落下。
全场死寂。
庞渊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像淬过火的石头,深沉、坚硬、不带任何情绪。
“我要参加生死擂。”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苏执事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笑声刺耳,回荡在广场上。
“就凭你?”
他指着庞渊,“你肋骨断了两根,经脉受损,连站都站不稳,还想参加生死擂?你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