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寒气像刀子一样，刮过剑冢外围的铁栅栏。
白七站在阴影里，掌心那三块下品灵石已被体温焐热，烫得他指尖发颤。
远处的石门紧闭，只有风声像鬼哭，卷着枯叶打在石阶上。
戴管事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一串刻满符文的木珠，眼神浑浊却锐利。
他看着白七，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外门大比，今日开始。”
戴管事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慵懒，带着几分世故的温和。
“规矩你懂。未经允许，不得靠近禁地半步。”
白七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弯腰，将手中的三块灵石轻轻放在戴管事面前的石桌上。
灵石边缘磨损严重，显然是流通很久的旧物。
但在那粗糙的表象下，灵气波动却异常平稳。
戴管事的手指在触碰灵石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贪婪，而是因为恐惧。
这三块灵石的成色，远超普通外门弟子的积蓄。
更重要的是，它们上面沾染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那股来自剑冢深处的腐朽气息如出一辙。
“这是孝敬。”
白七低声说道，声音谨慎，带着试探。
戴管事眯起眼睛，目光在白七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伸手拿起灵石，指腹摩挲着那粗糙的边缘。
“规矩就是规矩。”
戴管事缓缓说道，另一只手摸了摸袖中那枚黑袍人留下的玉佩。
那玉佩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温热，仿佛在提醒他什么。
“你可以看一眼。”
戴管事最终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通往石门的道路。
“只看一眼。若敢多走一步，休怪我翻脸无情。”
白七没有回应。
他迈步向前，脚步轻得像猫。
当他经过戴管事身边时，戴管事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剑鸣。
那是从白七怀中传出的声音。
戴管事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看向的不是剑，而是白七的手。
那只手紧紧握着剑柄，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仿佛在压制着什么即将爆发的东西。
白七无视了戴管事的注视，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石门。
门缝中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夹杂着铁锈的味道。
他伸出手，推开了石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门后，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而在黑暗的深处，那把生锈的铁剑静静地躺在石台上。
它不再沉睡。
剑身上的锈迹剥落，露出了底下暗红色的纹路，如同干涸的血痕。
白七盯着那把剑，体内的某种东西开始躁动。
那种渴望，如同饥饿的野兽，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必须得到它。
不是为了证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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