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塔的顶层，空气里弥漫着香槟与臭氧混合的味道。
秦锋的左臂像断了一样，每动一下，骨头都在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他穿着灰色的维修工装，手里攥着一把绝缘螺丝刀，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胸口的微型信号干扰器。那是陈默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也是他成为“罪犯”的入场券。
头顶的全息投影正播放着裴远集团的全球直播庆典。裴远站在聚光灯下，定制西装笔挺，手里那枚限量版打火机开合之间，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的眼神扫过台下，轻蔑得像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牲畜。
“秦锋，你迟到了。”
声音不是从广播里传出来的，而是直接钻进耳朵。是那个不属于陈默的声音，沉稳、冷酷，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秦锋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向电梯井的方向。那里传来金属扭曲的巨响，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警报。
配重块引爆了。
整部备用电梯失控坠毁，巨大的冲击力让塔身轻微震颤。安保系统的红灯疯狂闪烁，无人机群像蜂群一样从各个通风口涌出，红外激光点密密麻麻地钉在走廊的墙壁上。
“目标确认，代号‘幽灵’。清除指令已下达。”
耳机里传来护卫队长的声音，冰冷且机械。
秦锋不再犹豫。他压低身形，借着维修通道的阴影快速移动。他的动作精准得可怕，每一步都踩在监控盲区的边缘。这是特种狙击手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即便现在只是一个外卖员，即便手臂残废，这种本能依然致命。
他穿过三层安检门，避开了两道激光网。在通往顶层服务器室的最后一道门前，他停下了脚步。
门是磁吸式的，需要最高权限的生物识别。秦锋从怀里掏出一张芯片，那是他从实验体身上拔出的数据核心，里面不仅有连长死亡现场的加密数据，还有裴远集团非法交易的完整账目。
他将芯片贴在门锁感应区。
“滴——身份验证失败。”
秦锋皱了皱眉。他意识到自己错了。这不是普通的门禁，这是一个陷阱。
“你以为你能走到这里？”
裴远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台老旧的录音笔放在桌上，麦克风处的红灯闪烁着。
秦锋冷笑一声，一脚踹开旁边的防火墙面板，露出了里面的主线路。他没有去碰录音笔，而是将手中的螺丝刀插入接口，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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