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夜风带着潮湿的腥味，吹过云顶公馆的天台。
邓锋站在直升机旋翼卷起的狂风中，脚下的混凝土在震颤。他的左臂还残留着刚才搏斗留下的淤青，但眼神冷得像冰。他手里攥着一支录音笔，那是从夏坤办公室偷出来的东西，里面装着足以让夏坤坐牢十年的证据。
那架黑色的“黑鹰”已经启动，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声音像锯子一样刺耳。机舱门打开，夏坤走了出来。
夏坤穿着那套定制西装，领带依然歪斜。他左手食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指节上的黄渍在探照灯下格外刺眼。他看着邓锋，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保安。”夏坤开口了，声音被风声撕扯得有些破碎，“你跑得太慢了。”
邓锋没说话。他向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天台边缘，碎石滚落深渊。
“把东西给我。”夏坤说，“然后你可以滚去交你那三百块罚款。或者，我让你变成一具尸体，连罚款都省了。”
邓锋的目光扫过夏坤身后。那里站着两个保镖，枪口对准了他。而在他们中间，站着一个女人。
苏婉。
她脸色苍白，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勒出了血痕。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邓锋，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她是这栋楼的住户，也是唯一看到夏坤地下室交易的人。
“放了她。”邓锋说。只有三个字。
夏坤笑了。他抬起手，指了指苏婉。“你觉得我会信一个看大门的？你刚才潜入会所，瘫痪了半个江州的金融网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幽灵’，对吧？”
邓锋的瞳孔微微收缩。
身份暴露。
这意味着他之前所有的伪装都成了笑话。那个沉默寡言、只想保住工作的普通保安，此刻站在了聚光灯下。
“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后果。”邓锋说。
“后果？”夏坤嗤笑一声，“你父亲死的时候，可没机会跟我谈后果。他是我的受益人，也是我的罪证。现在，你也是了。”
夏坤打了个响指。
两名保镖同时举枪。
就在这一瞬间，邓锋动了。
他没有躲向掩体，而是直接冲向最近的保镖。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他侧身避开第一发子弹，右手成爪，扣住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拧。骨裂声清脆地响起。保镖惨叫倒地，枪械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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