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顶层合拢的瞬间,金属壁面映出闵宁冷峻的侧脸。
她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复印件,纸张边缘因为反复折叠而起了毛边。这是余泽刚才在闸刀前逼问的“违约证据”,也是他口中那份所谓的“生死状”。
“你确定要看?”余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雅。他并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两米开外,百达翡丽的表针依然静止在三点十七分,“看了之后,你就没有退路了。”
闵宁没有回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上那个模糊的签名——那是父亲的字迹,笔锋锋利,像是在割破空气。
“这不是财产分割。”闵宁的声音很轻,像是宣读一份早已定性的事故报告,“这是质押。我父亲把余氏30%的股权,质押给了一个第三方。而你告诉我,那个第三方是你。”
“聪明。”余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离婚时你净身出户,是因为我狠心?不,是因为你的父亲用这30%的股份,换走了我当年对地铁主网非法接入的沉默。那根电缆,是我余家的命脉,也是你父亲的赎金。”
闵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她迅速将复印件塞进西装内袋,动作流畅得没有任何犹豫。
“所以,今晚通电不是为了销毁证据,”闵宁转过身,直视着那双像在看资产的眼睛,“是为了让这份质押协议生效。一旦电流通过,系统日志被覆盖,这笔债务就彻底变成了余氏的合法资产,而我,作为‘违规操作者’,必须背上一切罪名,以此换取你对我父亲遗产的最终清算。”
余泽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他原本期待看到的是恐惧,或者是崩溃,但他看到的,是闵宁眼底深处那种冰冷的、近乎于死寂的清醒。
“你想去书房。”余泽说,不是疑问句。
“最后一次谈判。”闵宁点头,“我需要确认那份协议的原件在哪里。如果它真的在你手里,我可以配合你完成最后的流程。但我需要看到原件。”
“为什么?”
“因为我要知道,我父亲到底签了什么。”闵宁顿了顿,声音更低,“以及,为什么你会保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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