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根细针，密集地扎在地铁中央控制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玻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某种巨兽在试图撞破这层最后的屏障。
闵宁站在闸刀前，手指悬在半空，距离那个冰冷的金属把手只有两厘米。她的呼吸平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没有起伏，也没有颤抖。
“为什么？”余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雅。他并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三米开外，那块并不走时的百达翡丽在昏暗的控制室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你知道今晚是敲钟前的最后一夜。只要电流通过这根电缆，资金流就会在账面上‘消失’，变成合规的运营损耗。这是家族对赌协议的最后一环。”
“因为你的资金黑洞太大了，大到只有这种级别的非法接入才能填平。”闵宁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事故报告，“绝缘层磨损率85%，电流峰值超出额定值300%。你明知会炸，还要通电。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把证据烧得干干净净。一旦通电，所有日志都会随短路产生的高温熔毁。你在销毁罪证，余泽。”
余泽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你以为我是为了销毁？我是为了让你背锅。如果线路故障是因为你的‘违规操作’导致的，那么根据合同条款，你的执照会被永久吊销。而你父亲留下的债务担保书，会因为你的失信而自动生效。我不仅保住了上市，还合法地把你踩进泥里。”
闵宁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知道，愤怒是最无用的情绪，数据才是唯一的语言。
“赵刚。”余泽转向瘫坐在地上的安全总监，眼神如刀，“锁死所有的物理出口。切断对外网络，只保留内部电话线。我要确保今晚，没有任何一个字节能传出去。”
赵刚浑身发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他连滚带爬地冲向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屏幕上的绿色指示灯一个个变红，代表外部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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