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卷帘门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曹默站在安检口后方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手指轻轻叩击着门框。这是地铁三号线地下二层的废弃维修通道入口，官方图纸上标注为“已封闭”，但老陈说过，这里的锁芯早就坏了，只是没人愿意再碰它。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12:45。距离午休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宋刚在控制室里盯着监控屏幕，那里有十二个摄像头覆盖着整个站台和安检区域，唯独这一片死角，是三年前那场事故留下的唯一盲区。也是林婉身份证出现的源头。
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向内弹开一条缝隙。一股混合着霉味、机油和陈年垃圾的气息扑面而来。曹默侧身挤了进去，身后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他没有回头，迅速将门虚掩，利用通道的转角遮挡了来自站厅方向的视线。
通道比想象中更窄。两侧堆满了废弃的电缆盘、断裂的钢轨和生锈的工具箱。头顶的日光灯管大部分已经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还在闪烁，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曹默压低身子，脚步放得很轻。他的鞋底沾满了黑色的油污，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
就在转过第一个弯角时，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从黑暗中传来。
曹默停下脚步，身体瞬间紧绷。那是流浪狗的声音。江州的地铁站周边常年聚集着流浪动物，它们以偷窃乘客丢弃的食物为生，性格凶狠且群居。几只瘦骨嶙峋的黄狗从杂物堆后钻了出来，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浑浊的黄光。领头的那只缺了一只耳朵，正龇着牙，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曹默没有动。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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