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砸在江州市中心那栋顶层公寓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姜宁站在玄关,没有开灯。她手里攥着那张支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秦骁说让她离开,但今晚是暴风雨夜,地铁停运,出租车排队超过四十分钟。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走。那张支票背面的日期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脏里,逼着她必须找到答案。
前夫陈默的遗嘱副本,据说是被秦家律师藏在秦骁的书房里。那是陈默死前最后留下的东西,也是唯一能证明他并非意外死亡的线索。
她绕过客厅,脚步轻得像猫。书房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书架高耸至天花板,排列整齐得令人窒息。姜宁的目光迅速扫过,落在角落里的红木书柜上。那里有一个暗格,只有知道特定顺序的人才能打开。
她的手指触碰到书脊,心跳如鼓。就在她即将拉开抽屉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我在等你。”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姜宁僵在原地,没有回头。她知道那是谁。
秦骁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完澡。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你违反了协议。”姜宁转过身,声音冷硬,“我签了保密协议,不代表我要在你家里当小偷。”
“你不是小偷,你是客人。”秦骁将茶杯放在书桌上,热气袅袅升起,“而且,这里没有外人。除了我们两个,还有那个孩子。”
姜宁的眼神微微一缩。“苏曼?”
“她在楼上睡觉。”秦骁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她今天不太舒服,所以我提前回来了。没想到,你也‘不请自来’。”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而缓慢。他示意姜宁坐,但姜宁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书柜。
“你想要什么?”秦骁问,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天气。
“陈默的遗嘱。”姜宁直接说道,没有铺垫,没有寒暄。
秦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痕迹,那里已经没有了戒指,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印记。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以为,我会把那种东西放在一个容易被人找到的地方吗?”
“我知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