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空气粘稠如胶,带着铁锈与腐肉混合的腥气。
闵尘握紧那枚刻着“甲子”二字的本命剑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后的“白渊分身”依旧保持着站立姿态,那张苍老疲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别动。”闵尘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
分身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抬起左手,食指上那道厚茧在昏暗的灵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真正的白渊留下的习惯动作,此刻却成了闵尘手中最锋利的盾。
前方是矿脉深处,无数具干瘪的尸体从岩壁缝隙中挤出来,它们没有眼睛,只有张开的嘴,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尸潮如同黑色的洪水,正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两人涌来。
闵尘侧身,将分身挡在身前。
“去引灵枢。”他在心中默念。那里是宗门汲取灵气的枢纽,也是切断剥削的唯一可能。
突然,头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
并非雷声,而是阵法启动的震颤。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从上方压下,瞬间笼罩了整个密室空间。
顾长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威严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闵尘,你越界了。交出剑牌,本座可保你一命,让你体面地离开。”
闵尘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体面?你们把弟子当牲口圈养的时候,讲过体面吗?”
话音未落,金色的波纹骤然收紧。
那不是普通的禁锢阵,而是“炼魂大阵”。灵气化作无数细密的针尖,疯狂刺入闵尘的经脉。与此同时,一股冰冷彻骨的精神压迫感从天而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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