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盯着那枚银色的鹰徽,指尖在颤抖,但声音稳得像是在谈论面料的缩水率。
“赵家旁支。”她低声说,目光没有离开那个男人,“‘裁缝’先生,你比我更清楚这枚徽章意味着什么。它不属于赵刚,也不属于我父亲。它是旧时代的墓碑。”
男人——那个自称“裁缝”的人——缓缓放下袖子,遮住了那枚标志。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裁剪的布料。
“墓碑也是地基。”他淡淡道,“小宇烧得厉害。你需要我的设备降温,我需要你的碎片。交易很简单:你交出录音笔里关于碎片位置的信息,我救你儿子。然后,我们各走各路。”
林婉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轻轻放在手术台边缘。金属撞击桌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位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监视我?”林婉抬起头,眼神冰冷,“我早就知道你会来。这件校服不是意外,是诱饵。我故意让赵刚看到我在处理它,就是为了引蛇出洞。现在,蛇来了,你却想拿我当筹码?”
男人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看着林婉,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
“你比我想的要危险。”他说。
“彼此彼此。”林婉站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他,“把门打开。如果十分钟内小宇的体温降不下来,我就把这东西扔进下水道。至于碎片……它会随着这场雨一起消失。”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林婉!我知道你在里面!”
那是赵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和一种令人作呕的阴冷。
林婉猛地回头,看向窗外。几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包围了公寓楼,车灯刺破了昏暗的雨夜,将整栋楼照得惨白。
“他怎么这么快?”林婉皱眉,迅速抓起桌上的急救包塞进怀里。
“因为我不止一个人。”男人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算计,“我低估了你的价值,也高估了我的安全。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谈谈了。”
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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