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落地窗，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
霍廷盯着屏幕，左手掌心的焦肉随着电流的微弱脉冲而痉挛。那枚黑色硬盘就躺在季沉舟手里，像一块冰冷的墓碑。刚才那一瞬的过载并非为了破坏，而是为了“唤醒”。
“为什么是‘Project Zero’？”霍廷的声音沙哑，带着金属般的颗粒感，“而不是债务合同。”
季沉舟没有回答。他的枪口垂着，眼神却死死锁在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进度条上。备用电源的指示灯开始闪烁，红光急促地呼吸着，像是一颗即将停止的心脏。
“因为债务只是幌子。”霍廷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你急着销毁物理介质，是因为你以为只要硬盘没了，因果链就断了。但你错了。数据已经通过我的生物电信号，完成了最后的握手。”
他看着季沉舟手中的硬盘。加密状态栏显示：*已解密 - 离线模式*。
就在十分钟前，当季沉舟以为自己在执行一场完美的灭口时，他不知道霍廷早已将主控线路的物理短路转化为了一种特殊的解码密钥。过载程序停止的瞬间，不是数据的毁灭，而是最高权限的解锁。
“指令来源……”霍廷的目光扫过屏幕角落一行极小的代码注释，瞳孔骤缩，“来自沈教授的私人服务器。”
季沉舟猛地抬头，眼中的阴鸷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沈远？他死了三年了！”
“死人不会说话，但死人的服务器会。”霍廷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苦涩，“你以为你是资产转移的目标？不，季沉舟。你只是这场洗钱局里的‘清道夫’。沈远生前设计的这套系统，需要活人的生物电作为最终验证钥匙。而我，是被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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