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却刮不净眼前这片被暴雨淹没的上海。
褚明渊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一根并未点燃的香烟。
车厢内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老陈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散发出的陈旧酸腐气息。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
信封粗糙的边缘硌着他的指腹,那道凸起的硬物——那是他在档案馆夹层里摸到的东西。
现在,它安静地躺在他的大腿上,像一块烧红的炭。
阮静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私事”。
如果遗嘱只是普通的财产分配,她不需要买通管理员,不需要切断所有阳光下的路径,更不需要用那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他。
除非,遗嘱里写的不是钱。
而是别的东西。
比如,赵志强死亡的真相。
或者,阮静与赵志强之间那些不可告人的利益输送链条。
褚明渊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冷硬。
既然光明走不通,那就只能走黑暗的路。
他拿出手机,没有拨通任何联系人,而是打开一个名为“Shadow”的加密应用。
这是一个只有极少数资深律师和黑客才知道的内网工具,专门用于追踪高净值客户的数字足迹。
他的目标很明确:阮静的智能安防系统云端备份。
赵志强生前是个科技狂人,他的公寓配备了全套智能家居系统。而阮静,作为他的现任妻子,为了掩盖某些秘密,特意将系统的日志上传到了私有云服务器上,并设置了双重加密。
她以为锁住的是遗嘱。
其实,她锁住的是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但褚明渊手里,还有一把备用钥匙。
一把藏在老陈恐惧背后的钥匙。
老陈在递交那份被篡改的档案时,手指颤抖得厉害。
那一刻,褚明渊注意到老陈手腕上戴着一块廉价的手表,表盘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数字序列。
那不是时间。
那是一个端口号。
褚明渊输入了那串数字。
屏幕闪烁了一下,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
第一层密码验证通过。
紧接着,第二层防御机制启动。
红色的警告弹窗跳出:“检测到非法入侵,后门程序正在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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