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滑开的瞬间，刺眼的白光像一把刀，狠狠切开了狭小空间里的黑暗。
门外不是走廊，而是尹氏大厦一楼大厅的中央。这里本该是空旷的接待区，此刻却围满了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安保人员。他们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和防暴盾牌，将石野和尹锋死死圈在中间。
石野眯起眼睛，视线越过那些冰冷的枪口，落在对面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身上。尹锋站在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对讲机，指腹那道烫伤疤痕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
“你刚才问，为什么我听到‘离岸账户’会绝望？”尹锋的声音很轻，被大厅里嘈杂的脚步声掩盖，但石野听得清清楚楚，“因为那个U盘里的密钥，早就失效了。”
石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按住了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金属块——那是他从尹锋西装内衬里顺走的U盘。如果密钥失效，这东西就是一堆废铁。
“失效？”石野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那你拼死护着它做什么？为了纪念你的失败？”
尹锋没有回答。他的眼神空洞，仿佛透过石野看到了更深的深渊。“你以为你在跟我博弈，其实你只是在陪我演完最后一出戏。真正的交易地点不在仓库，也不在银行。它在……”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一个急促的警报声突然撕裂了空气。
“安保总监！B区监控出现异常波动！”一名年轻安保队员冲过来，脸色惨白，“还有，警方已经包围了大楼！这是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尹锋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向石野，那张原本冷硬的脸瞬间崩塌，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惊恐。“你动了什么手脚？”
石野没有解释。他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个倒计时：09:58。
“我在等你开口。”石野淡淡地说，“现在，时间到了。”
就在这一秒，大厅顶部的消防喷淋系统毫无征兆地启动。
巨大的水柱从天而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激起漫天水雾。刺耳的火警铃声疯狂尖叫，红色的应急灯开始旋转，将整个大厅染成一片血腥般的暗红。
“疏散！立即疏散！”安保队长的吼声被水声淹没。
混乱瞬间爆发。宾客们尖叫着涌向出口，安保人员试图维持秩序，但面对突如其来的火灾恐慌，他们的防线迅速瓦解。
石野没有跑。
他逆着人流，一步步走向大厅角落那个鲜红的火警按钮箱。那里离最近的安保人员只有五米远。
尹锋看到了他的动作，眼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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