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被厚重的铅板墙隔绝在外。
地下诊所的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生锈铁器的混合气味。
温默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呼吸压得很低。
监测仪显示，怀里的新都居民生命体征稳定在65。
他必须尽快拿到那份病历。
否则系统会判定他为“违规携带物”，清理小队会在十分钟内封锁整个街区。
秦局的命令像悬在头顶的铡刀。
温默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标签。
它已经烧得焦黑卷曲。
边缘还残留着焚化炉的高温余韵。
这是唯一的钥匙。
也是唯一的诅咒。
按照《特殊废弃物处置条例》第42条：任何带有生物编码的标签，若背面朝向扫描仪，且表面无破损，可视为“未激活状态”。
系统不会扫描背面的信息。
只会确认标签的存在。
温默将标签反向贴在胸口。
紧贴皮肤。
黑色的纸张吸饱了冷汗，变得沉重而黏腻。
他推开地下室的后门。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
门锁是电子指纹加虹膜双重验证。
秦局的人就在门外。
脚步声杂乱。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壁。
“搜！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走！”
那是清理小队的声音。
温默没有犹豫。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改装过的绝缘剪。
剪断了一根裸露的电线。
火花四溅。
警报灯闪烁红光。
但防爆门的电源被切断了。
机械锁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门开了。
里面是停尸间。
冷光灯惨白。
一排排金属抽屉整齐排列。
每一格都贴着编号。
温默走向角落的一个独立保险柜。
那里存放着未登记的“特殊样本”档案。
也就是黑市交易的证据。
他输入密码。
01-001。
妹妹的编号。
保险柜弹开。
里面只有一份文件。
纸质泛黄。
边角磨损。
正是三年前那具身体的原始尸检报告。
温默的手指颤抖。
翻开第一页。
死者姓名：林悦。
年龄：17岁。
死因：急性神经衰竭。
备注：医疗事故。
温默的瞳孔收缩。
不是事故。
他继续往下翻。
解剖细节栏。
胃部残留物分析。
血液毒素浓度。
高浓度神经毒素：0.8mg/L。
致死剂量：0.5mg/L。
超标60%。
这不是意外。
这是谋杀。
注射部位在颈动脉。
手法精准。
只有专业医生才能做到。
温默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想起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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