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闷热像一层湿透的棉絮，死死裹住外滩后巷。
江默靠在斑驳的红砖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本《黑钻餐厅核心食谱·绝密版》。皮革封面已经有些发烫，那是他体内仅存的内力在无序游走造成的错觉。或者说，是幻觉。
他的手掌摊开，接住了一滴从屋檐坠落的雨水。
没有触感。
没有温度。
甚至没有重量。
雨水穿过指缝，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觉。江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光洁如初，连一丝水痕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代价。
为了修复那道焦黑的牛排，为了看清师父当年被诬陷的真相，他透支了所有的精神力。现在，他的味觉神经像被切断的电缆，触觉感知像被屏蔽的信号塔。世界在他眼里依旧清晰，但在他身体里，一切反馈都归于虚无。
“站住。”
一个粗粝的声音打破了雨巷的死寂。
三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的男人堵住了巷口。他们手里拿着甩棍，眼神浑浊，带着市井特有的戾气。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扭曲的蛇。
赵经理为了平息事态，在警方正式立案前，雇佣了这些人封锁现场。理由冠冕堂皇：破坏现场，干扰调查。
江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侧身，试图绕过他们。
“这地方不是你这种野路子能待的。”光头冷笑一声，手中的甩棍猛地挥出，直逼江默的面门。
风声呼啸。
江默没有躲。
他不需要躲。
在他的视野里，甩棍的运动轨迹慢得像是在水中移动。但他动不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失去了对肌肉细微震颤的控制权。那种掌控火候时精准到毫秒的本能，此刻彻底离他而去。
砰。
甩棍砸在江默的肩膀上。
剧痛应该传来。
但没有。
江默感觉像是被一块泡沫塑料轻轻碰了一下。他甚至能看清光头脸上因用力而挤出的皱纹，能闻到对方身上混杂着烟草和汗酸的臭味。
但他无法做出反应。
“装什么死？”光头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再次挥棍。
这一次，江默的手本能地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