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CBD的摩天大楼死死罩住。
白浅站在银行地下二层B区的入口处,指尖冰凉。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防潮剂混合的味道,像是某种被刻意封存的秘密。她看着面前那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的电子锁正闪烁着幽蓝的光。
“白小姐,今天系统维护,档案库暂时封闭。”
管理员老赵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串钥匙,眼神躲闪。他是聂远的人,这一点白浅很清楚。在聂远掌权后的半年里,所有涉及敏感数据的调阅权限都被收紧了,而老赵,就是那个守门的看客。
“赵叔,”白浅没有提高音量,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合同,“我父亲当年的违规操作卷宗,编号A-2019-045,我需要核对原始凭证。这是为了婚礼前的资产清算做准备,聂远先生知道这件事。”
老赵叹了口气,把钥匙换到左手,右手做了个“请回”的手势。“我知道聂总说了什么。他说最近台风天,怕受潮损坏文件,统一归档整理。您要是着急,可以等明天。”
“明天?”白浅冷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明天这个时候,我的资金已经划转到海外信托账户了。赵叔,您是信贷部的老员工,应该明白‘时效性’这三个字的重量。如果因为人为阻碍导致资产流失,这笔责任,您担得起吗?”
老赵的脸色变了变。他盯着白浅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摇了摇头。“白小姐,规矩就是规矩。聂总亲自下的指令,我没法违抗。您要是非进不可,那就得走正式流程,提交书面申请,等审批下来……”
“来不及了。”白浅打断了他。
她不再废话,侧身绕过老赵,径直走向旁边的消防通道。那里有一扇通往更深层档案室的铁门,平时只有紧急情况下才会开启。白浅从包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临时工牌——那是她利用之前留下的后门权限生成的,有效期只有十分钟。
刷卡声响起,绿灯亮起。
白浅闪身进入,反手将铁门关上。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头顶惨白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她快步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手指划过一排排冰冷的文件夹,心跳却异常平静。
找到了。
A-2019-045。
她抽出那份泛黄的卷宗,翻开。里面是父亲当年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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