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夏晚坐在床边,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好,纱布上渗出一小块暗红的血渍。
窗外雨声渐歇,只剩屋檐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像某种倒计时。
赵管家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旧木盒。
他不敢进,只是低声说:“小姐,这是从邓廷深书房暗格里找到的。他说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其实……”
夏晚接过木盒。
很轻。
里面躺着一支钢笔,笔身是黑色的,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
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替身已就位,林婉可安。”*
夏晚指尖摩挲过那行字。
纸张粗糙,墨迹渗入纤维深处。
她抬起头,看向赵管家:“所以,这三年,我只是一个‘替身’?”
赵管家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不,小姐。您比任何人都清楚,邓先生从未爱过任何人,包括林婉。他只是需要一个容器,一个能让邓家那个‘不能见光’的秘密继续存在的容器。”
夏晚没说话。
她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盛开的樱花树下。
笑得灿烂,眼神清澈。
和夏晚有七分相似。
但又不完全一样。
那个女人的眼里,有一种夏晚从未拥有过的、毫无阴霾的自由。
而夏晚的眼里,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压抑的恨意。
“她是谁?”夏晚问。
赵管家沉默了片刻,才说:“她是邓先生的初恋,也是邓父最厌恶的女人。邓父认为她出身低微,配不上邓家,强行拆散了他们。后来,邓先生为了报复父亲,也为了掩盖那段感情带来的丑闻,他开始寻找长得像她的人。”
“我是第一个。”夏晚淡淡地说。
“您是第二个。”赵管家纠正道,“第三个……是林婉。”
夏晚瞳孔微缩。
原来如此。
难怪邓廷深对她忽冷忽热,难怪他在某些瞬间会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又在那之后更加冷酷地羞辱她。
他不是不爱她。
他是恨自己还在乎那个被父亲毁掉的女人。
而她,成了他发泄恨意的工具。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林婉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
显然,这一夜她也没睡好。
看到夏晚手里的照片,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冲过来,一把夺过照片。
“你从哪里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