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卷着枯叶,在校门口的人行道上打着旋儿。
林深站在阴影里,西装外套的布料摩擦过粗糙的水泥墙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折返,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尘埃。
陈婉正蹲下身,帮小安整理歪斜的校服领口。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指尖划过孩子稚嫩的脖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呵护。
“妈妈,”小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
陈婉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说:“别乱说话。那是陌生人。”
“可是,他好像认识我。”小安抬起手,摸了摸口袋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怀表已经被拿走了。
林深停在他们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距离太近,近到他能闻到陈婉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那是十年前他们在一起时,她最爱用的香水味。如今却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息。
“林总。”陈婉站起身,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她挡在小安身前,像一堵墙,隔绝了所有可能的视线接触。“如果您没有其他事,请让开。保安马上要锁门了。”
林深没有动。
他的目光越过陈婉的肩膀,落在小安身上。
孩子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道浅浅的疤痕,依然清晰可见地横在左手食指上。
“陈婉,”林深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刚才说,这只是个普通的旧物件。”
“是的。”陈婉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可怕,“很多旧货市场都有卖这种仿制品。林深,你别再纠结过去了。过去的事情,早就烂在泥土里了。”
“烂在泥土里?”林深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
陈婉下意识地后退,护住身后的孩子。
就在这一瞬间,小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那双和林深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迅速被一种超越年龄的警惕所取代。
他猛地捂住口袋,身体向后缩去。
这个动作很小,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林深看见了。
那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是对失去重要之物后的极度恐惧。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再次开口,这次语气放缓了许多,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和:“小安,叔叔不是坏人。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衣服有没有穿好。最近降温了,小心感冒。”
他说着,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半空,并没有真的触碰到孩子,只是做了一个整理衣领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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