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办公室的门被赵刚一脚踹开。
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褚良站在办公桌前，目光死死锁住那个黑色的保险柜。
那是孟德海最后的底牌。
也是那份真正离婚协议的藏身之处。
“让开。”
赵刚的声音沙哑，带着血腥味。
他手里握着一把折叠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眼神里没有刚才的愧疚，只有执行命令时的麻木。
褚良没有动。
他看着赵刚，像是在看一件过期的旧物。
“赵叔，你父亲当年救过我，但我不能让你继续错下去。”
褚良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赵刚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他没有退缩。
“孟总说了，原件必须销毁。”
赵刚说，“否则我们都得死。”
褚良冷笑一声。
他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
笔尖在指尖转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销毁？”
褚良反问，“孟德海以为烧掉一张纸，就能抹去所有的罪证吗？”
话音未落，赵刚已经冲了上来。
动作迅猛，带着决绝的杀意。
褚良侧身避开，手中的钢笔精准地刺向赵刚的手腕。
不是要害，却是关节最脆弱的地方。
赵刚闷哼一声，手腕一麻，折叠刀落地。
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压抑。
桌上的文件被碰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
像是一场无声的雪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林秘书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丝绸旗袍，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手指紧紧攥着边缘，指节发白。
“两位……请停手。”
林秘书的声音尖细，带着一丝颤抖。
她试图挡在褚良和赵刚之间。
但褚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图。
她在拖延时间。
或者说，她在制造混乱。
“林秘书，”褚良一边格开赵刚的攻击，一边冷冷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那些东西吗？”
林秘书咬了咬牙。
她没有回答。
而是突然将怀里的文件夹扔向了旁边的废纸篓。
那里堆满了废弃的合同草稿和打印错误的报表。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
火焰迅速吞噬了废纸。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呛人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褚良猛地捂住口鼻，后退两步。
他看到林秘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那是破釜沉舟的绝望。
“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吧。”
林秘书喃喃自语。
火势蔓延得极快。
昂贵的地毯、实木桌椅，都在贪婪地吞噬着氧气。
警报器开始尖叫。
红色的灯光闪烁不定，将整个办公室染成了血色。
赵刚趁着混乱，挣脱了褚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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