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叶府正厅的琉璃瓦上,声响震耳欲聋。
任红袖被强行安置在太师椅上,背部的伤口被粗暴地扯开查看。剧痛像烧红的铁钎搅动脑髓,她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倒计时正在疯狂跳动:‘剩余时间:01:45:00。警告,基础生存积分扣除中……’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那是肺叶受损的信号。
赵捕头蹲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那枚沾血的玉镯,眼神玩味:“叶夫人这伤,倒是奇怪。窗户封死,刺客从何而入?又是谁,能在叶大人眼皮子底下,捅出这么深的一刀?”
叶廷之站在一旁,青色锦袍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瘦削却紧绷的肩膀。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痛,眼眶微红,声音颤抖:“赵捕头,家妻体弱,昨夜……昨夜我与她在密室争执,不慎失手……”
“失手?”赵捕头冷笑一声,站起身,靴底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失手能捅穿肋骨?失手能把人逼到墙角?”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叶廷之那张苍白却强装镇定的脸。
任红袖靠在椅背上,视线模糊。她知道,赵捕头在等。
他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等一笔足够的贿赂。
但他更在等证据链的闭环。如果现在定罪,叶家的势力会反扑;如果放人,他必须拿到足以让叶廷之无法翻供的铁证。
这就是规矩。在这个大周朝,律法是可以被权力和金钱重新定义的,但前提是,你得先有东西去定义它。
“赵捕头。”任红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指向叶廷之的袖口:“你看,他的袖口……湿了。”
叶廷之一怔,下意识缩回手。
“雨水是从窗外灌进来的。”任红袖语速极快,带着一种病态的冷静,“可这正厅的门窗紧闭,除了门,哪里来的雨?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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