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叶府后院的青石板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密室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潮湿的霉味。任红袖靠在冰冷的砖墙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部的伤口,剧痛像无数根细针在神经末梢疯狂穿刺。
【警告:生命体征濒危。基础生存积分扣除 50 点。当前余额:-145。】
脑海中的机械音冰冷而无情,像是在倒数她的死亡时间。
她必须在那扇厚重的石门被彻底撬开前,完成最后的布局。赵捕头就在门外,脚步声杂乱而沉重,伴随着衙役们粗暴的推搡声。
“夫人!老爷!”翠儿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地上的血迹,也不敢看奄奄一息的任红袖。
叶廷之站在门口,死死盯着那扇门。他脸上的雨水混着冷汗,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温情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沾血的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知道,只要门一开,一切都完了。
任红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语速极快,声音却轻得像鬼魅:“叶廷之,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叶廷之猛地回头,瞳孔收缩:“闭嘴!”
“赵捕头还有三十秒就会破门。”任红袖抬起眼皮,目光如刀,“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让他看到这把带血的匕首,二是让我‘死’得体面些。”
“你疯了?”叶廷之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你想让全京城都知道,我叶廷之杀妻夺产?”
“不,我想让你成为那个‘悲痛欲绝、奋力救妻却迟了一步’的完美丈夫。”任红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沫,“只要你现在把匕首扔进雨里,再大声呼救,说你是为了驱赶刺客才失手伤了我。证据链就会从‘谋杀未遂’变成‘意外防卫过当’。”
叶廷之愣住了。
这个提议太诱人,也太危险。一旦他配合演戏,就等于默认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