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琥珀。
长条形的黑檀木桌旁，坐着石氏集团的核心董事们。
他们目光闪烁，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秃鹫。
汪清站在投影幕布前。
她身上那件被红酒渍浸透的定制婚纱，此刻不再是羞辱的标志。
而是某种无声的武器。
四层硬纱叠加的内衬结构，经过她昨晚的改动，原本松垮的裙摆变得僵硬而锋利。
深红色的酒渍顺着层叠的蕾丝蔓延，像是一道道干涸的血痕。
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汪小姐，”石曼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甜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坐在主位左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祖母绿戒指。
“你确定要在这里谈？”
她的眼神扫过汪清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身打扮，不太适合讨论股权吧？”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摇头叹息。
仿佛在观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汪清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她只是平静地按下遥控器。
投影仪亮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股权结构图。
以及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离岸账户冻结通知】。
“石曼阿姨，”汪清开口，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关心适不适合。”
“我只关心，你的钱，还能不能流动。”
石曼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在威胁我？”
“不，”汪清淡淡地说，“我在陈述事实。”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数据流。
“昨晚在书房，石崇叔让我签那份协议。”
“但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关于你手上那枚戒指。”
石曼的手指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枚象征家族主母地位的祖母绿戒指，此刻在她指间显得如此讽刺。
“你什么意思？”
石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慌乱。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别故弄玄虚。”
汪清向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那枚戒指里，藏着非法芯片。”
“里面不仅有石崇叔医疗记录的伪造证据。”
“还有你过去五年，通过空壳公司转移资产的全部流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董事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没想到，那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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