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雨敲打着余氏豪宅的玻璃穹顶,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声响。
像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任清婉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那个黑色丝绒收纳袋。
袋子里装着的,是那件被烧毁前最后保留下来的“证据”——虽然主体已毁,但裙摆上一角未被完全焚毁的白色真丝,仍带着那枚显影后的黄斑图案。
那是她今晚唯一的筹码。
也是她向父亲遗嘱执行律师证明余曼妮罪行,从而夺回临时管理权的关键。
客厅里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照在长桌两侧。
左边坐着余家的几位叔伯,表情各异,有的冷漠,有的审视。
右边,余曼妮端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她的妆容完美无缺,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看似无辜实则恶毒的微笑。
而在长桌尽头,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顾言,余家聘请的首席遗产律师。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目光平静地落在任清婉身上。
“任小姐,”顾言的声音低沉平稳,“老爷昏迷前的紧急会议记录显示,关于核心资产的临时管理权交接,需要双方无异议。”
“无异议?”
任清婉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空气中的压抑。
她走到长桌前,将那个丝绒袋子轻轻放在桌面上。
“如果余曼妮小姐没有做过什么,为什么不敢让这件礼服接受 forensic analysis(法医级鉴定)?”
她停顿了一下。
眼神扫过余曼妮瞬间僵硬的肩膀。
“这件白裙,第一章被泼上红酒时,它是耻辱的烙印。第二章被脱下时,它是弃子。第三章在洗衣房扭曲变形时,它是罪证的载体。第四章被熨斗烫出黄斑时,它是阴谋的铁证。”
任清婉的手指抚过丝绒袋的表面。
“现在,第五章。它即将成为拆解重组的武器。”
余曼妮放下了酒杯。
玻璃底座撞击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清婉姐姐,你又在说这些疯话了。”
余曼妮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步步紧逼。
她走到任清婉身边,伸手想去拿那个袋子。
“那件衣服早就烧成灰了。你从哪里变出来的?又是伪造的吧?”
任清婉侧身避开。
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顾律师,请打开它。”
顾言点了点头,戴上白手套,缓缓拉开拉链。
随着袋口敞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合着陈旧的丝绸气息弥漫开来。
众人屏住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