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的冷气开得很足。
姜晚坐在陈默迈巴赫的后座，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
那里曾经绣着一朵玫瑰，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那是那件沾了红酒的Vera Wang高定礼服留下的最后印记。
在宴会厅的大火中，它已经化为灰烬。
但它的影子，还死死地缠在她身上。
像一道洗不掉的耻辱，也像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陈默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他的指节泛白，呼吸急促。
刚才在电梯里，他差点没认出眼前这个女人。
那个在直播镜头前烧毁礼服、眼神冷冽如冰的姜晚，此刻正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陈总监。”
姜晚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常序的律师团还在外面等着。他们以为你只是去送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陈默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姜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刻意伪装的镇定。
“我只是按常总的指示，把这份合同送到酒店。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与我无关。”
姜晚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
“无关？”
她微微倾身，靠近了一些。
那股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尚未散尽的烟火气，让陈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如果无关，为什么你的私人账户，会在三分钟前收到一笔来自开曼群岛的转账？”
陈默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在空旷的车库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随即停稳。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姜晚。
“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姜晚没有回答。
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显示着一个复杂的代码界面。
那是她在进入这辆车之前，通过蓝牙连接车载系统植入的木马程序。
虽然只获得了部分加密数据，但也足够了。
“我知道的不止这些。”
姜晚滑动屏幕，调出一张截图。
“这笔钱，最终流向了‘Alpha Trust’。一个早已注销的离岸公司。”
她的目光锁定在陈默脸上，捕捉着他每一寸肌肉的细微抽动。
“常振业早就放弃了这个壳公司。除非……有人想让它重新活过来。”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抢姜晚的手机。
但姜晚动作更快，将手机收回口袋，同时按下了车门解锁键。
“你想干什么？”
陈默吼道，额头上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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