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山别墅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像无数双眼睛，审视着这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今天是林婉归国的第一天。
乔砚站在露台边缘，黑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挺拔而疏离。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又熄灭，周而复始。
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圈内人彻底明白“谁才是女主人”的时机。
钟晚站在人群阴影里，指尖掐进掌心。
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高定礼服，裙摆处有一块不起眼的暗红色污渍。
那是昨晚留下的红酒渍。
从第一章溅上那一刻起，它就像一块胎记，随着时间推移，被试图擦拭却扩散成更深的褐斑，成为谈话的焦点，被乔砚捏住衣领作为惩罚，干涸成一道无法抹去的疤痕。
此刻，这道疤痕正贴着她的肌肤，温热，黏腻，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她需要制造混乱。
不是为了羞辱，而是为了打破这层透明的玻璃罩。
否则，她将永远只是乔砚袖口那道旧伤疤的替代品，是林婉回国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钟晚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走向主桌。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就在经过乔砚身边时，她故意踉跄了一下。
手中的红酒杯倾斜，深红色的液体泼洒而出。
不是全洒在乔砚身上，而是精准地泼在了她自己胸前的礼服上。
瞬间，那块原本就存在的红酒渍被新的酒液浸透，颜色变得愈发浓重，顺着布料蜿蜒而下，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全场寂静。
所有目光聚焦在她狼狈的模样上。
林婉坐在主位，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眼神却冰冷如刀。
「哎呀，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裙子可是乔哥哥特意为你定制的，说是……用来观察你适应能力的实验品呢。」
实验品。
这个词再次响起，像一根针，扎进钟晚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乔砚没有动怒。
他只是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钟晚胸前那片狼藉的红酒渍上。
那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甚至，是他默许的结果。
「处理干净。」
乔砚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他没有看钟晚的脸，而是看向林婉，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别吓着婉婉。」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记耳光，扇在钟晚脸上。
她抬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