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任务状态变更中……】
【原任务：清除污渍。】
【新判定：污渍已转化为‘证据资产’。】
【警告：常规清除手段失效，强行处理将扣除信用分。】
施晚晴盯着视网膜上跳动的红色警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顾念儿以为她踩碎的是尊严。
殊不知，她踩碎的，是施晚晴退路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撬动这笔巨额奖金的唯一杠杆。
红酒还在蔓延。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施晚晴裙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吞噬着原本洁白的丝绸。
纤维在吸水后膨胀，纹理变得清晰可见，如同血管般凸起。
那股昂贵的波尔多红酒香气，混合着顾念儿身上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但这味道里，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那是恐惧发酵的味道。
施晚晴没有看那滩污渍，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顾念儿的指尖。
那只刚才用力碾压手帕的手，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悬在半空。
指甲修剪得圆润完美，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却掩盖不住指腹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关节。
“念念。”
顾宴之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眼神冷冽如刀。
他没有看施晚晴，而是死死盯着顾念儿。
“松开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顾念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
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慌乱地后退半步，撞到了身后的侍者托盘。
几只香槟杯晃了晃，险些倾倒。
“哥，我……”顾念儿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游移不定，“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规矩……”
“规矩？”
施晚晴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宴会厅嘈杂的背景音乐。
她抬起手，并没有去擦拭裙摆上的酒渍，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块沾满红酒和橡胶印迹的破碎手帕的一角。
动作优雅，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顾小姐所谓的规矩，就是当众泼酒，然后踩住受害者的手帕，以此证明你的所有权吗？”
施晚晴抬起头，直视顾念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原本的轻蔑已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慌。
她害怕的不是施晚晴的指责。
她害怕的是，施晚晴不再哭泣，不再求饶，不再按照她预设的剧本扮演那个卑微的替身。
这种失控感，让顾念儿引以为傲的掌控力瞬间瓦解。
“你什么意思？”顾念儿强撑着高傲，下巴扬起，“这是顾家的晚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一个养女，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资格？”
施晚晴冷笑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当前资产估值：500,000 元。】
【来源：侮辱性事件引发的因果补偿。】
【备注：该笔资金将在晚宴结束后结算，若现场发生不可逆的公关危机，奖金减半。】
这就是系统的规则。
它不关心道德，只关心利益和因果。
只要这场羞辱被公开化、固定化，它就是一笔合法的资产。
如果现在擦掉污渍，就等于销毁证据，奖金归零。
如果任由污渍扩散引发更大的混乱，可能导致奖金减半。
所以，施晚晴必须找到那个平衡点。
既要保留证据，又要控制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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