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黑色的隔音玻璃将暴雨的轰鸣隔绝在外,只剩下车载收音机里滋滋作响的电流声,像无数只蚂蚁在耳膜上爬行。
叶尘被反绑在驾驶座上,手腕处的束缚带勒进了皮肉。
但他没有挣扎。
他只是微微垂下头,目光落在副驾驶座前方那块早已干涸、发黑的污渍上。
那是三年前火灾现场遗留的痕迹,也是这辆保姆车从未清洗过的“罪证”。
导航屏幕幽幽亮着,终点显示的不是医院,而是黄浦江支流的一处废弃水渠入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那个坐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支装有淡黄色液体的注射器。
镇静剂。
只要叶尘稍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对方的颈动脉。
“到了。”
司机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紧绷到极致的琴弦。
车子猛地减速,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叶尘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
“你确定,要把我带到这里?”
司机咬了咬牙,试图用凶狠来掩饰内心的恐惧:“闭嘴!叶尘,你最好乖乖配合。廖总说了,只要你签了那份放弃继承权的声明,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叶尘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悲凉。
“廖刚以为他在玩弄权术,却忘了,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司机手中那支注射器。
“比如,你对‘龙纹密钥’真实形状的恐惧。”
司机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密钥碎了。”
叶尘的声音很轻,却如惊雷般在狭小的车厢内炸响。
“三个月前,它就碎了。廖刚手里拿着的,不过是一块仿制品。他怕专家验出破绽,所以不敢公开拍卖,只能想吞并叶家的其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