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在深夜的公路上无声滑行。
车厢内弥漫着真皮与冷冽古龙水混合的气味，压抑得让人窒息。
秦晚坐在后座右侧，左手紧紧攥着那块百达翡丽夜光款腕表。
表盘上的夜光指针停在12点05分，幽绿的光晕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弱地跳动，像是一颗濒死的心脏。
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也是原主留给她的最后一点“罪证”。
祁渊坐在左侧，姿态慵懒却透着危险的张力。
他并没有看秦晚，而是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左手腕上另一块表的表冠——那是他用来掩饰真正空荡袖口的道具。
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轻叩，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是在倒计时。
“秦小姐，”祁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你刚才说，这块表里有数据。”
秦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祁渊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上。
“是的，”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试探，像是在撒娇，实则是在刺探底线，“里面藏着秦家这些年洗钱的证据，以及……谁偷走了真正的‘核心’。”
她故意加重了“核心”两个字。
她知道祁渊想要什么。
他要的是能彻底摧毁秦家的武器，而不是这块被掉包了的假表。
“所以，”秦晚将手中的百达翡丽微微举起，让那抹幽绿的夜光在两人之间晃动，“我想用它，换一份秦家内部清洗的具体名单。”
“我要知道，今晚之后，谁会死，谁会活。”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这是她作为投机者的生存法则：用敌人的秘密，换取敌人的庇护。
祁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算计。
“名单？”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秦晚，你以为你在跟我谈条件？”
“难道不是吗？”秦晚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如果没有我，你永远找不到真凶。而我，也需要活下去。”
她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
她以为只要表现出足够的价值和冷静，就能在这个男人面前争取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然而，她错了。
错得离谱。
祁渊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嘲弄。
他并没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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