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电网枢纽站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绝缘皮的味道。
姜尘站在巨大的变压器阵列前，左臂的义肢关节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盯着手中那枚黑色芯片，指尖因极寒而僵硬，但血液中的改造细胞正在疯狂工作。
“材质比对完成。”姜尘的声音冷硬，像两块冰石撞击，“黄金含量 78%，稀土‘奥米伽’占比 22%。误差为零。”
任泽站在十米外，洁白的行政制服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金色温控戒微微转动，折射出与芯片完全一致的光泽。
“你终于看懂了。”任泽的语气优雅得令人作呕，仿佛他们在讨论天气而非生死，“那不是普通的合金，姜尘。那是‘源血’。前任管理员没有死在意外里，他是被抽干了生命力，用来维持这枚戒指——也就是我的权限核心。你的芯片，只是他的遗物，也是我的钥匙。”
姜尘没有废话。他抬起右手指向身后正在剧烈震动的压缩机主控台：“把配额还给我。现在。”
“为什么？”任泽笑了，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恢复如常，“因为你要救那些贫民？还是因为你想活命？姜尘，看看你的体温表。35.2 度。再降两度，你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而我，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这里的温度回升到适宜人类生存的 24 度。”
“用我的命换你的权位？”姜尘问。
“用你的命，换我进入董事会的门票。”任泽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金属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阿七的死，是为了让你拿到这张纸条。而你的死，是为了让我证明‘底层清理’的必要性。这是规则，姜尘。在新都，资源永远流向能产生最大价值的人。你现在的价值，是零。”
姜尘的眼神冰冷。他猛地按下左臂义肢腕部的紧急释放键。
咔哒。
芯片从卡槽中弹出，被姜尘死死攥在掌心。他没有扔出去，而是将手臂抵在变压器的裸露线路上。
“如果我死了，芯片里的生物识别码会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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