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
青云宗祖师祠堂前的广场,石板被晒得发白,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武尘站在广场中央。
他身上的执事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底下被黑炎灼烧过的焦黑皮肤。
绝灵禁制的余威还在他的经脉里跳动,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但他感觉不到痛。
他只感觉到冷。
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
在他对面,站着数十名执法堂弟子。
他们手中的长矛整齐划一地指向他,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而在人群最前方,站着一个身穿青色执事服的年轻人。
江策。
此刻的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青玉令。
那枚令牌温润如玉,在阳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那是外门执法权的象征。
也是刚才撕毁武尘补考申请时,指尖残留的温度。
“武尘。”
江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虚伪的温和。
“你私闯灵植园,焚烧公物,还殴打执法弟子。”
他顿了顿,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按宗门律法,当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
那些弟子的脸上挂着贪婪和恐惧交织的表情。
他们知道,今天是个清算的日子。
不仅是清算武尘,更是清算江策自己贪墨公款的窟窿。
武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策。
目光平淡得像是在念一张账单。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活下去的机会。
绝灵禁制正在吞噬他的灵力。
三日内,若不通过高强度刺激压制,他的经脉会寸断而死。
他需要钱。
大量的灵石。
买药,续命。
而黑市,是唯一的地方。
但通往黑市的入口,在外门广场的地下。
要进去,必须经过这道封锁线。
江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人。”
他抬起手。
身后的弟子们立刻上前一步。
长矛林立,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武尘动了。
他没有冲向江策。
而是转身,面向广场尽头的那扇巨大石门。
那是祖师祠堂的大门。
传说中,只有宗主血脉才能开启的地方。
武尘记得阿蛮的话。
‘快跑……他们要清洗外门……’
那块刻有宗主私印的玉佩碎片,就在他的怀里。
温热,沉重。
如果能引发宗族血脉共鸣,或许能打开这扇门。
哪怕只有一瞬。
只要进去,就能摆脱追兵。
就能去黑市。
就能活。
武尘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黑炎开始躁动。
阴煞草的毒素与黑炎融合,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波动。
这股波动,顺着他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