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集团总裁办，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璀璨的夜景。
室内很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极轻微的嗡嗡声。
阮青坐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捏着一张A4纸。
纸张边缘锋利，割得他指腹微微发白。
那是从餐厅带出来的最后一张账单。
打印机吐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像某种审判的倒计时。
孟婉站在办公桌后，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高定礼服上还沾着刚才在大堂被推搡时留下的褶皱。
那枚所谓的“钻戒”在灯光下黯淡无光，像个拙劣的笑话。
赵凯早就跑了，连手机都关机了。
现在，只剩下她和阮青。
还有这张越来越长的纸。
“签了吧。”阮青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读一份财务报表，“放弃所有共同财产，承担你个人的债务。否则，明天早上九点，经侦大队会出现在这里。”
孟婉死死盯着那张纸。
她的目光越过阮青的肩膀，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秒针一格一格跳动，每一格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她突然笑了，笑声尖锐而破碎。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她指着阮青的手，“你不过是个冷血的机器！你连最后一点情分都不肯留吗？”
阮青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账单往前推了半寸。
纸张摩擦过光滑的大理石桌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孟婉猛地扑过来，想要抢夺那张纸。
她的手指甲划过阮青的手臂，留下一道红痕。
“我不签！”她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我是孟家的女儿！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曝光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抓起桌上的钢笔，笔尖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皮肤瞬间凹陷下去，渗出一丝血珠。
“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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