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5。
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玻璃窗。
岑远盯着手中的黑卡。
卡片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他三天前在送餐箱底层发现的。此刻,那道划痕正渗出极淡的血腥味——不是卡本身有血,而是刚才用力过猛,指尖被划破,血珠渗入了卡片的金属触点。
“滴。”
一声轻响。
手机屏幕亮起,不是来电,而是一条来自邻居阿珍的微信语音。
岑远点开。
背景音是嘈杂的雨声,还有阿珍颤抖的呼吸声:
“小岑……救救我……门打不开……有人要进来……”
声音凄厉,带着明显的恐慌。
岑远眉头微皱。
阿珍独居三年,性格孤僻但身体硬朗,从未用过这种语气。更重要的是,阿珍家的门锁是机械锁,没有联网功能,怎么可能“打不开”?
除非,有人在外面锁死了她,或者,这根本就不是阿珍的声音。
岑远抓起雨衣和雨伞,推开门。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幽冷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雨水特有的铁锈气。
他敲响了404的门。
“阿珍阿姨,是我。”
里面没有回应。
只有手机还在震动,那条语音循环播放着:“……有人要进来……”
岑远再次敲门,力度加大。
“阿珍!如果你在里面,请回话!”
突然,404的门缝里传来一阵电流声。
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尖锐刺耳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别过来!他是疯子!他拿着刀!”
岑远瞳孔骤缩。
这不是阿珍的声音。
这个声音,他在三年前那场火灾的现场听过。
当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他在火场外徘徊,听到里面有个女人的尖叫,但那尖叫声里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电子杂音,就像……就像现在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的那种失真感。
“你是谁?”岑远对着门问。
门内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柔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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