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老城区的雾气还没散尽。
卷帘门拉起的刺耳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锯开了这条死寂巷子的宁静。乔一凡站在灶台前，看着空荡荡的盐罐，指尖轻轻弹起一粒灰白色的细沙。
那粒海沙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带着深海特有的幽冷光泽。
它不再只是调料，它是诱饵，也是诅咒。
乔一凡没有犹豫，将海沙混入高汤。汤汁瞬间变得粘稠，色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色。蒸汽升腾起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香，那是混合了鲜味剂与某种未知生物气息的味道。
他端出一碗面，放在后院小办公室那张斑驳的木桌上。
门被推开了。
褚万金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手指上那枚玉扳指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却像两条冰冷的蛇，死死盯着桌上的面碗。
「乔老板，早。」褚万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乔一凡没说话，只是坐回对面的椅子，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这碗面，是你昨天卖的那个版本？」褚万金问。
乔一凡吐出一口烟圈：「吃不吃？」
褚万金笑了笑，拿起筷子。他没有急着挑面，而是先闻了闻那股香气。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分辨其中的成分。
「味道确实不错。」褚万金夹起一筷子面，送入口中。
咀嚼。吞咽。
整个过程只有三秒。
褚万金的动作停滞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滚动了一下，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食道直冲大脑。那种极致的鲜美让他原本已经退化的味蕾重新苏醒，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
「乔老板，」褚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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