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云顶”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落地窗外是深秋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室内却暖得有些失真。
裴铮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左手背上的电击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那个正在切牛排的男人——陈维安,离岸咨询公司的合伙人,也是流水单上那个神秘代码“Alpha-7”指向的关键节点。
“陈总,”裴铮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一份季度报告,“你刚才说,找不到‘白先生’的联系方式?这不符合逻辑。你的愤怒缺乏流动性,但你的恐惧很有价值。”
陈维安的手抖了一下,刀叉磕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抬起头,眼神躲闪:“裴经理,你搞错了。那家离岸公司只是过桥,实际控制人早就注销了身份。我现在连自己的账户都被冻结了,我哪来的渠道去查一个死人?”
“死人不会出现在昨天的卫星定位信号里。”裴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推到桌子中央。那是他从林婉底稿背面拓印下来的微缩坐标,以及一个刚刚破解出的加密密钥片段。
陈维安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跟谁玩吗?祁震行长就在楼下大厅,只要他打个电话,你现在就能被以窃取商业机密的名义抓走!”
“祁震不敢露面。”裴铮冷冷地说,“他在发抖。因为他也怕那个‘白先生’。陈维安,你只需要告诉我,‘Alpha-7’背后的资金流向最终停在了哪个信托架构里。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你洗清自己作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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