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机房的通风口。
魏然缩在服务器机柜的阴影里，呼吸被压缩到极限。他盯着面前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Dr. L，林婉的父亲。那双温和的眼睛此刻正透过镜片，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实验品。
“你父亲知道那份空白报告的位置，”魏然没有动，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平稳得可怕，“因为那是他亲手上传的。”
Dr. L 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未减：“魏医生，你的逻辑推理能力依然出色。但在这里，逻辑救不了你的命。”
“林婉告诉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她。”魏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机柜上幽蓝的指示灯，“但她没告诉我，‘Blank_Report_X9’其实是一个诱饵。真正的数据，不在终端里，而在核心服务器的物理硬盘中。贺锋想销毁的是本地缓存，而你，Dr. L，想确认我是否真的拿到了原始 DICOM 数据。你们都在赌我会打开那个 PDF。”
Dr. L 沉默了两秒，手中的黑色公文包轻轻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聪明。但太晚了。”
话音未落，机房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安保人员。走在最前面的是贺锋。
贺锋穿着一件永远笔挺的白大褂，左手无名指那道旧疤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电击枪，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红色的喷雾罐。
“清理污染。”贺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魏然，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配合我们，我可以保证你的执业资格不被吊销，最多停职检查半年。”
“半年？”魏然冷笑一声，“等林震天死了，你的资金链断了，这半年就是死刑缓期执行。”
“那就让你现在就死。”贺锋抬起电击枪，瞄准了魏然藏身的机柜缝隙，“出来。或者，我直接启动气溶胶灭火系统。你知道那东西一旦启动，整个机房会在十分钟内变成高温缺氧的毒气室。”
魏然的心跳加速，但他强迫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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