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毒辣,烤得外门广场的青石板泛起一层虚浮的热浪。
宋清站在测灵碑前,掌心那枚刻着【不可逆改】的石印,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与他掌心的冷汗形成鲜明对比。
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赵师兄抱臂倚在石柱上,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嘲弄。老匠人缩在阴影里,手里捏着旱烟袋,却忘了点燃,只是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地面。
武执事站在测灵碑侧后方,一身青色官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但他攥着朱砂笔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缝间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宋清,更不敢看那块正在缓慢浮现数据的测灵碑。
“宋清。”武执事的声音有些尖利,打破了死寂,“新规已下,初测数据以录入为准。你拿着什么来质疑长老会的决定?”
宋清没看他,只是轻轻抬起手。
石印在阳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泽。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宋清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地,「但石碑是老的,老东西记得真正的账。」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窃窃私语:「他说石碑是老的?难道还有旧制?」
武执事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意识到宋清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令牌,而是那个被禁止提及的、属于上一个时代的遗物。
「放下它。」武执事向前迈了一步,语气中多了几分威胁,「这是违禁之物。你若敢使用,便是挑战宗门威严,当场逐出外门!」
宋清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恐惧。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石印。
凹槽里那一抹暗红色的朱砂墨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武执事昨晚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当时武执事以为无人看见,匆匆将石印塞回老匠人的袖底,却不知老匠人早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而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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